“啊?哪方面啊?”

“咳,自然是床帏之事。”

……

“若是与妾身夫君相比,大侠确实是厉害的,但要说最厉害,妾身还得增加见识,多体会体会。”

李晟渊气笑了,他这爱妃“志向”还挺远大。

“以后朕陪你多看些话本,爱妃自然什么人都能试一遍了。”

论无耻,骊珠自愧不如。

~~

次日,李晟渊食髓知味,还想拉着骊珠换本书看。

骊珠吓得去寻求太后的掩护。

太后看她蔫巴儿脸色,提醒道:“你年纪还轻,不能总由着皇帝胡来,纵欲伤身啊。”

骊珠心虚,这也不是李晟渊一人的错,她也乐在其中。

“是,嫔妾会提醒皇上的。”

“哎?不过你与皇帝在一起快一年了,怎么还没有身孕?”

“可能是时机未到吧。”

太后点头,忽然斜光一瞥,看到了骊珠手腕上青紫的痕lz迹,一时怔住。

她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。

虽说帝妃两人很是恩爱,但在遇到骊珠之前,皇帝的身边没有女人,一个都没有。

那时太后就产生过怀疑。

骊珠手腕上的青紫,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。

骊珠看着太后越来越奇怪的眼神,不解地问道:“怎么了?嫔妾可是有不妥之处?”

太后一脸心疼道:“昭仪你说实话,皇帝他是不是……不行啊?”

啊?话题怎么转变的这么快。

“没有,没有,皇上很行。”骊珠立马为李晟渊正名。

太后将信将疑,“真的?你无需为了皇帝的面子隐瞒。”

“谢母后关怀,您放心,皇上身上并无隐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