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叫我来看?我看得明白吗?】

听着骊珠毫不留情的自我吐槽,李晟渊扯了扯嘴角。

心里虽腹诽,但骊珠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来,装模做样的比对着。

乍一看,字迹好像都一样。

【不对,狗皇帝让我来看,一定不简单!】

骊珠继续看着,忽然瞟到了陈伯玉的名字,眼睛一瞬间睁大。

这么巧?

那就别怪她了。

骊珠打起十二分精神去看,果然发现了不一样。

“陛下,这两份试卷应是一人所写,而这奏折则是另一人所写。”

“哦?如何看出来的?”

骊珠上前两步,“陛下您看,这个‘明’字……”

骊珠挑出好几个字辩证其中不一样的地方。

李晟渊点头,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
“谢皇上夸赞。”

【哎,那郑检不仅没了前途,一家子还都被陈伯玉灭口,怎一个惨字了得。】

李晟渊不动声色,心中已经记下了郑检的名字。

“试卷和奏折的字迹虽有差别,但中间隔了十几年,有所不同倒也正常。”

听李晟渊这么说,骊珠赶紧道:“陛下说的是,可一个人的字迹虽然会改变,但写字时的习惯或许连书写之人都意识不到,也更不容易改变。”

【陈家花了心思培养郑检这个替考多年,但是两个人终究不可能一模一样。】

“这卷子与奏折都是鸿胪寺卿陈伯玉之笔,而卷子是他会试和殿试所作的,所以你的意思是陈伯玉他科举舞弊?”

李晟渊直直地看着骊珠,看得人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