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拢起心神,继续和臣子谈论起来。

而骊珠上好茶水之后就退出去了。

回到茶房里,骊珠仍然想着陈伯玉的事,如此卑鄙无耻之人,她恨不得扒开那层虚伪的皮。

但骊珠认得清自己的身份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
即使清楚地看到他人做下的恶事,也只能看着。

为了小命着想,她什么都不能做。

骊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恶人,而且恶人很多,可亲眼看清这些恶行还是不一样的。

骊珠有一种无力感。

还好,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。

即使只有她一个人看清了,也总比事实永远被掩埋的好。

说不定有一天,她能够使上那一把力。

数位大臣离开勤政殿后,李晟渊思索着,他将注意力放在骊珠所说的“替身”上。

既然是替身,两个人就一定有不一样的地方。

李晟渊悄悄叫人找来元泰十三年陈伯玉的会试和殿试试卷。

人的相貌或许会相似的叫人分不清,但字迹却很难完全一样。

他拿着两份试卷和陈伯玉递上来的折子,仔细对比。

十几年过去,虽然陈伯玉有意模仿替考人的字迹,但还是在横竖之间保留着特有的习惯。

陈伯玉果然是靠着舞弊上来的。

科举舞弊,自古以来都是大事,李晟渊已经想好的陈伯玉的死法了。

不过他更想知道,陈伯玉是如何完成这场骗局的。

如果不是从骊珠那里听到,或许陈伯玉真的可以将这个秘密一直掩藏下去。

在骊珠进来上茶之时,李晟渊叫住她。

“骊珠,你来看看这两份试卷和折子上的笔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