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捏姜妧姎的脸,把门关好,而后拉着姜妧姎在桌边坐下。

“姎儿放心,为夫还不至于如此不分轻重,这钱不是脏钱。”

听容予这么说,姜妧姎略微放下了心,却听容予紧接着说道,“不过也确实是旁人送的。”

“什么?”姜妧姎刚平展的眉心又蹙了起来。

容予忙说道,“这是宜昌公主的驸马出的钱。”

“姑父出的钱?”姜妧姎疑惑。

宜昌姑母的驸马凌伯阳是庆阳侯的嫡次子,出身显赫,才学平庸,所以当初才会被选中做了皇上亲妹妹的驸马。

可他与宜昌姑母成婚后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一地鸡毛,感情实在称不上和睦。

据说他们每吵闹一次,凌伯阳就会写一份和离书,如今这和离书摞起来都能环绕宜昌公主府一圈了。

若不是太后、景帝健在,庆阳侯一家押着他不许和离,只怕他早已和宜昌公主桥归桥,路归路,此生不复相见了。

他给容予出钱办喜宴难不成……

姜妧姎睁大了眼,直勾勾地看着容予,“夫君,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吗?”

容予点点头,“正如姎儿想得那般。凌叔这些年虽不能入朝为官,可也没闲着,在外面做了不少生意,攒下了不斐的家业。”

“若说他这些年还有什么所求,那便是与宜昌公主和离,过自己想要的人生。”

“为温庭鸾翻案的关键性证据都是凌叔提供的,他这些年一直在搜集宜昌公主的罪证,就为了早日脱身。”

“如今宜昌公主落难,他正好借机和离,摆脱宜昌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