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,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?”姜妧姎步步紧逼。
男人的钱在哪,爱就在哪儿。
容予的钱只能在她这!
容予嘴角耷拉下来,他忍不住抱怨道,“姎儿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解风情?”
十六岁正是如芙蓉花开般娇艳的年纪,不正应该喜欢这种大张旗鼓明目张胆不背于人后地示爱么?
为何姎儿看起来没有感动,没有惊喜,只有无动于衷?
容予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挫败感。
他和姎儿就不能只谈风月,不谈钱帛这些俗物吗?
风情?
听容予抱怨她不解风情,姜妧姎俏丽的脸庞面不改色,无动于衷。
“夫君休想蒙混过关,快说你的钱从哪来的?”
姜妧姎这么关心容予的钱从哪儿来的,一方面是担心他背着自己私藏小金库,另一方面也担心他身居高位后,身边会围上来一群阿谀奉承虚假逢迎之辈,她怕容予会跳入他人挖好的陷阱里,做出贪墨受贿之事。
况且贪墨这种事有一就有二,这个头既然开了,积少成多,日后习以为常后,就很难再收手了,
她希望容予珍惜羽翼,多做为国为民、匡扶社稷的实事,即便不能名垂青史,也不能遗臭万年。
“这钱是不是旁人送的?”姜妧姎沉不住气。
看着姜妧姎皱成一团紧张兮兮的小脸,容予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原来姎儿是在担心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