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朝廷正式对上的这天,赵听寒已经和楚阿娇分别了七个多月。

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早已经数不清。

溃烂、愈合、添新伤

只是这肉体的疼痛尚且能忍受过去,心里的焦灼和思念却是无处排解。

逼得赵听寒几欲发狂,只能靠着不停杀敌来缓解这份焦虑不安。

只是死在他手上的人越多,就越提醒了自己曾经的低贱。

死士,他一辈子摆脱不了的出身。

他杀过无数男女老幼,无辜的冤魂早已多到数不清。

他一个大老粗,这副皮相还能维持几年?

随着年龄日渐大了,只会杀人、打仗的男人如果没有一点权势和金钱,怎么留住心上人?

他的未婚妻子今年才十八岁。

“阿娇---”

赵听寒的呢喃声很轻很轻,消散在这秋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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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千里外的东北,宁安府

午后,楚阿娇正和晋王妃施晴在烤面包。

两个同样来自现代的女人在这大半年的相处,竟意外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
施晴和楚阿娇的性格都和外表相反。

楚阿娇长得明丽,做事说话给人温柔好脾气、纯真又活泼的性格。

事实上,她是个原则性很强的姑娘。

别人对她好一分她都会记着,他日几倍地还回恩情。

反之亦是。

而施晴呢?

她往人前那么盈盈一站,再体贴地说上几句关怀的话,眨巴着含羞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