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把疗愈术带回沧澜界,传给凌霞宗每一名弟子。
让每名医者在医人的同时也能自医。
无渊从床边站起,把小木雕放到姜雀枕边,没再多说一句,转身朝外走去。
青山长老和沈别云准备相送,被无渊淡声拦住:“不必。”
他把第三次的解药递给青山长老,低声嘱咐:“待姜雀醒来让她喝下。”
“最后一次我不能帮她封觉,她怕苦,给她准备些甜果。”
“好。”青山长老接过解药,再抬头,无渊的身形已然消失。
青山长老和沈别云望着仙主大人离去的方向,同时叹了一口气,这两人,有哪次分别是能好好说声再见的?
总是这么突然。
姜雀是在次日清晨醒来的。
没什么大碍,只是念经超度太耗心神,又一时情绪激荡,这才晕了过去。
拂生和照秋棠把青山长老和师兄们都赶回去休息,两人留下给姜雀守夜。
姜雀醒来时,两人已经一左一右挤着她睡着了。
她们被姜雀养出来睡觉的习惯,一到后半夜就困得受不住,十分自觉地爬上了床,把姜雀护在中间。
照秋棠睡在外侧,在上床前顺手把枕头边的小木雕塞到了姜雀手心。
所以姜雀稍微动了下手就感觉到手心的异物。
她把手抬到眼前,看见了憨态可掬的小木雕。
昨夜的一切骤然回笼,走马灯似的从眼前闪过,姜雀的脸又开始泛热。
“一大早脸怎么红了?”拂生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