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雀转头朝她看去,照秋棠也醒了,魂还没想嘴先动了:“是不是想到昨天亲嘴的事了?”

姜雀看着照秋棠笑:“你们偷看了?”

照秋棠一个激灵彻底清醒,蹭得坐起来发誓:“只是偷听,我发誓。”

姜雀弹了她个脑瓜崩,下床朝门边走去。

“去哪儿啊?”照秋棠在床上捂着脑门问。

姜雀头也不回:“找无渊。”

该收的礼也收了,该听的话也听了,该亲也亲了。

她该给无渊一个答复。

拂生温声道:“仙主回沧澜界了。”

“没事,我用双生珠跟他说。”姜雀并不意外无渊的突然离开,他本就重担在身,这次能跟他们玩这么久才是难得。

姜雀一把拉开门,清晨的凉风将一股熟悉的苦药味道送入鼻腔,青山长老端着一碗药,正好走到门边。

“巧了。”青山长老一喜,把药递给姜雀,“最后一碗解药,快喝,师傅给你拿个——”

青山长老话没说完,姜雀已经端起药一口气干完。

说了声‘谢谢师傅’便擦着他大步离开。

青山长老:“”

仙主大人在的时候是谁怕苦来着?

青山长老正端着空碗发愣,拂生和照秋棠也从房里走出,一阵风似的从他身旁‘刮过’,直追姜雀而去。

姜雀找了个僻静的地方。

靠着树。

她本来以为自己不紧张的,结果刚从双生珠里听到无渊的声音,喉咙就突然紧缩,打好的腹稿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
她嘴巴张张合合了半晌,最后拿出无渊给的小木雕,憋出句:“这小胖鸭是你刻的吗?挺可爱的。”

无渊沉默片刻:“那是小雀鸟。”

姜雀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