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蘅最近喜欢上了去冥王殿偷酒,回来后会跟姜雀和船翁们分赃。

几人喝完后,又会偷偷送回去满满一壶。

冥王偶尔馋了,随手拎一坛。

一喝,娘的,是忘川水!

不用想也知道是是干的,冥王出去揍人,莲蘅躲在姜雀身后,船翁们护在姜雀身前:“不能打不能打,她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
冥王:“说这话你们良心不痛吗?”

船翁们摇头:“你打了她我们才会真的痛。”

这小丫头不找事的时候太招人喜欢,陪人解闷,帮人干活,能揍鬼还讲义气,有她一口酒就有他们一口喝的,不能打不能打。

冥王不死心:“你们是不是又被她契约了,是的话就眨眨眼。”

众船翁眼睛瞪得浑圆:“没有,心甘情愿的。”

冥王:“”

还他娘的不如被契约呢。

冥王指着姜雀放下一句狠话:“再给我酒里灌忘川河水,我就拿你泡酒!”

船翁一把捂住姜雀耳朵:“不听不听,他在放屁。”

冥王不忍了,一挥袖把所有人都掀进了忘川河,一帮碍眼的东西!

一个半月后,蜃妖退骨,但姜雀手里没有青龙血。

无渊给宗主们传了玉简,闻耀几人拿着青龙血,兴冲冲地来冥界看人。

五个人在门口就跟十二冥使僵持住了。

冥使指着叶陵川手里缩小的院子问:“这也要带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