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早点歇息,明日还要去书院。听说上山去书院需要三刻钟,下山回来也需要两刻钟,午时时间短,来回奔波辛苦,不知道书院可有食堂?”
应藏道:“有的,午时都在食堂吃。”
孟初九放心了,“功名虽重要,身体也不能忽视。”
应藏看了眼正在使劲擦灶台的孟初九,不知怎么的轻笑了一声。
孟初九看似背对着应藏,其实时刻都在注意应藏的动静,应藏在笑他立刻就察觉到了,连忙回头,双眸都睁圆了,“公子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他实在很担心,怕自己说的哪句话越了界,让应藏心里不开心。
“没有,我只是想起了一些趣事。”应藏当然不能说孟初九却念念叨叨的模样有点像他母亲……但是一个年纪轻轻,一个已显老态,终归是违和得多的。
孟初九竖起耳朵,等着应藏给他分享所谓的“趣事”,没想到应藏立刻就走出厨房了,不由得气闷,耳朵都耷拉下来了,手上擦灶台的动作越发用力。
突然,“嘎哒”一声,本就破损一半的灶台角不堪重负,掉下来一块小砖石,孟初九大惊失色,连忙回头看应藏在不在门口,察觉他不在,顿时舒了口气。捡起小砖石拼了拼,却再也拼不起来了,心虚地抿唇,将它丢进了灶台后的柴堆里,企图破坏犯罪的证据。
应藏看书的地点从书房转移到卧房,孟初九来敲门,从未关闭的卧房门探出半张脸,“公子,热水已经烧好了,在锅里温着,我先去睡了。”
以孟初九的性格,是不会如此急吼吼睡觉的,应藏不禁问道: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
孟初九歪了歪脑袋:“啊?”
“看你要早睡,多问一句。”
孟初九的手指划拉着门框,道:“早点睡就不用点灯,不费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