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饭不是你的事。”应藏说,但是他唯一的短板就是不会烧饭,有孟初九愿意忙活已经帮了他很大的忙了,他怎么可能还会干坐着等饭吃?
从小到大,孟初九听过最多的话就是“身为哥儿要做家务”,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烧饭不是他的事。
“可是我愿意的,公子。”
应藏一边塞柴一边道:“我也愿意。”
孟初九的厨艺很不错,他听应藏的话烧菜不用省油,他既没有多放很多油也没有舍不得用,油盐都适中。青菜炒得鲜亮可口,竹笋肉里的笋和肉都切成粗丝,撒了点辣椒粉,香极了。
两碗米饭端上桌,两人开始吃午餐。
饭菜都很有滋味,应藏足足吃了两大碗,孟初九的饭量小,吃了一碗就放下筷子了。
收拾碗筷的时候,孟初九强行将应藏请了出去,自己留在厨房处理。
1748道:“把他救回来是不是很值得?贤妻良母型的哥儿可抢手了,你要把握住。”
“不要胡说。”
应藏救孟初九的时候没有想过任何回报和值不值得的问题,他只是想救他,不想他又步入上一世的后尘。那种身陷囹圄看见一丝虚无的光就不顾一切想要抓住的破碎模样,是一种可怜的罪恶。没有错的人,为什么要遭受命运如此不公的对待?
明天就要去青鸟学院报到,下午时间应藏仍旧在书房在看书。
至于孟初九,应藏出来看过他一次,他坐在院子的桃花树下捧着那本《小学诗礼》认真地看,偶尔还小声地念出来,安静又知分寸。
应藏多看了一会儿,也返回书房继续看书了。
孟初九晚餐烧得早,吃过晚餐天色还是昏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