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隐竖起大拇指:“你真是个好人,还是个哥儿,你这样的哥儿,老头子平生第一次……”
哪怕视线昏暗,陆隐也感觉到沈韫眼神带冰碴子射过来。
沈韫冷飕飕的问:“哥儿怎么了?”
“哥儿不能做好人?”
他现在对自己的身份十分敏感。
陆隐其实并无恶意,好端端的被他怼了一通,砸吧砸吧连忙改口:“小沈,你误会了,我是说你这样挺好的,我……挺喜欢的。”
沈韫嗤之以鼻:“谁稀罕。”
陆隐乖乖的不说话了。
得,还是个刺儿头。
再往前走,通道会越来越狭窄,也就意味着,青奴发现他们的几率会更高。
沈韫重新将银色的面具戴上,对陆隐道:“我将人引开你,顺着我留下的标记,可以找到出口。”
陆隐道:“那你呢?”
沈韫道:“出口不止一个。”
总之不能原路返回,范徵在外虎视眈眈,他没有退路,这地宫连接着皇宫,要找到皇宫的出口,宫内也有他留下的桩子,而且宫内守卫森严,范徵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皇帝眼皮子底下。
况且,陆长青也在宫内。
也不知那老实巴交的傻子呆在皇宫怎么样了。
陆隐想拦又没法拦,毕竟现在这样的状况下,他跟着沈韫只会给人拖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