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徵心道,沈韫真是好命,这羌族的小王子也真是倒霉。
从驿馆出来,范徵叫了身边亲信,“羌族小王子看见的人是谁,今夜就安排他回老家,解决的干净点。”
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萧越的耳朵里,他倒是见怪不怪,不过是下面一群乌合之众耍的把戏。
就是不知道,那些刺客要杀的到底是沈韫还是哈日那。
“是谁杀的不重要,若真要追查下去,岳父大人难道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”萧越握着周寅礼的手,带动着人在纸上描绘眼前的荷塘景色,“耐心点,怎么不高兴?”
周寅礼怎么高兴的起来,两个人私底下也就算了,现在当着别人的面也要动手动脚,也不看看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情景,这么紧张的气氛,他还有心思画画?
范徵登时汗流浃背,都说君心难测,换做他眼前这位,那份心机更是深不可测。
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有不打算追究的样子,让范徵觉得自己的脑袋只是暂时寄主在肩膀上,指不定什么时候头顶上这位就能砍了他脑袋。
但这也恰恰证明了,萧越对这件事暂时没有想要继续追查下去的意思,范徵趁机给自己开脱:“陛下,那羌族对咱们陆侯爷别有用心,所以才派了一个哥儿来,沈韫与陆长青关系甚密,万一……万一是小王子为了排挤沈韫自导自演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不管萧越怎么想,这件事情都不能再查下去了。
这次没能杀了沈韫,下次还有机,可千万不能在这阴沟翻船。
萧越冷冷的笑了一声,侧头在周寅礼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,对范徵说道:“也可能是沈韫要斩尽杀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