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懂了。
醋坛子又翻了。
以前都不知道沈韫可以这样随地大小醋的。
陆长青长腿一伸关了门,打横抱着人放回到床边,让人靠在自己怀里,目光落在沈韫一直用手按压着的肚子上。
“哪里疼?”陆长青伸出手再沈韫腹部摁了几下,碰到某处时,怀里人明显颤了下,“是这儿吗? ”
沈韫感觉胃里愈发疼得钻心,抗拒的抓住陆长青的手,“你别动……”
陆长青道:“无所不能沈大人,怎么被胃病打败了?”
大抵说错了话,怀里的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跟一头小牛似的从他怀里拱了出去。
陆长青捞了好几下,差点让人跑了,最后握住了人细白的脚踝给捉了回来。
陆长青哭笑不得的哄道:“错了错了,我错了,祖宗,别乱动了。”
沈韫气息不足,仍旧想口头上不输威风:“你担心小王子就去找他,不必在这挖苦我。”
陆长青道:“我哪敢,就是觉得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,怎么把自己的身体熬成这样了,你诚心让我心里不好受的。”
陆长青叫人去厨房熬了碗热粥送来。
到了后半夜,陆长青房间还亮着晕黄的灯光。
陆长青温热的掌心覆在沈韫肚子上轻轻揉着,沈韫已经不如刚才那么抗拒,脸色也好了很多。
“再喝一口,最后一口。”
勺子凑到人嘴边,沈韫扭脸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