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差点死在常津予刀下的小将士吓得脸色煞白,惊魂未定。
沈韫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礼数到左放面前,规规矩矩的为常津予求情:“左将军,这些难民是胡人伪装,常小世子追踪他们数日,不会有错,这次事态紧急,可否……”
“你什么身份想横插一脚?” 左放满是不屑的低头看着沈韫,“沈韫,常津予射杀朝廷命官,身为宁城守将擅离职守,扰乱朝纲,他常津予这次不死也得丢半条命了。”
沈韫道:“严雍是我杀的,常津予到闵州借兵也是我的主意,左大人想让我怎么半条命。”
左放却道:“你的命,值钱,我不敢动你。”
“但你最好别在这里碍事,把他拖下去。”
他的话傻子都能听个明白,常津予这次谁也保不住,杀不了齐王,弄不死常北望,总要有个人献祭给皇帝个台阶下。
他们二人对峙时,常津予那边突然发生了状况。
常津予原本见到沈韫,狂躁的心情才终于慢慢平静,正当他放下手中刀剑,余光瞥见其中一个胡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。
常津予以为看错了眼,等他看过去时,那胡人竟点燃了藏在身上的火药,朝着沈韫飞奔而去。
事情发生太快,常津予根本没有想太多,先一步飞扑过去,将那胡人推向身后湍急的河水。
那胡人想要鱼死网破,没想到常津予竟这般不要命,落水前拼了命的抓住常津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