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韫赶到,常津予与左放已经气氛僵硬的对峙了好一会儿。
常津予确实在大运河周围抓到了人,是伪装成难民的胡人,这些人已经在大越潜伏多年,若不是行为举止有纰漏,很难分辨出他们是胡人的身份。
人抓到了,但硝石不见踪迹,常津予宁愿相信是他们的调虎离山,便抓了这些胡人挨个逼问。
一个不说,杀一个,两个不说,杀两个……
左放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当下要让常津予束手就擒。
常津予哪会听他的话,如今千斤重的硝石没有找到,那宁城之内自己的老父,妻儿家眷皆在那里,他们等不起!
喷溅鲜血很快染红他的衣襟,他杀红了眼,剩下的几个胡人被他的杀人的气势吓得屁滚尿流。
“够了!常津予,我看你是疯了!” 左放不知道其中原委,只看到常津予在疯狂的乱杀百姓,“一群无辜百姓,就算你真的怀疑是胡人,抓回去仔细审问,你身为军中将帅,更应该知晓军中不可虐杀俘虏!”
常津予鼻息间尽是血的腥味,他听不见似的将刀尖指向下一个人。
左放对手边的将士使了个眼色,十几个人冲上前要拦住常津予,眼看着逼问就要有效果,常津予哪会束手就擒。
追上来的沈韫心知此时此刻千万不能跟左放杠上,大老远的冲他喊道:“常津予,滚回来!”
常津予平日里最是听沈韫的话,听到沈韫的声音,常津予逐渐升腾起的杀气猛的一收,下一刻就被左放的人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