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娘帮人顺着气,“儿啊, 你感觉怎么样,可别吓娘啊!”
陆长青缓了好一会儿,五官才恢复知觉, 听到李成兴奋的要去告诉姚箐,他费了好力气才发出声音:“不用喊她, 我有话对你们说!”
李成见他神色严肃, 刚刚又死里逃生,出了这档子事,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柳三娘给人递过去一杯水,“长青, 到底怎么了,你跟我们说说,等下次再有什么事我们心里也有个底。”
陆长青叹气。
假死这种事自然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,而且齐王的动作来的太突然, 要不是他早有准备,说不定今天就真的折在里面了。
“齐王要杀我,我不死,齐王不会放过我,我用假死骗过了他,但此事绝对不能声张出去,否则祸及全家。”陆长青说话挺费劲的,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,稍稍一动,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想起自己还挨了一刀。
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人。
这种亏也只有沈韫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受着了。
陆长青不敢再动,歇了一会儿道:“娘,准备给我操办后事,不用避讳,就说我路上遇到猛兽,尸骨无存。”
柳三娘听的心肝直颤,哪怕知道这话就是用来应付外面那些人的,她也不好受。
“就不能找个好听的理由吗?”柳三娘眼角噙着泪,有些生气:“你这孩子,总是什么都不说,今天要不是姚大夫在,你让我们怎么办?”
事情闹得人心惶惶,确实也有他的责任,陆长青不狡辩,只承诺道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这次金蝉脱壳不能留下任何线索,尸骨无存的理由刚好,就算他们去挖坟掘墓也不会有所怀疑。”
柳三娘自然是要为了陆长青着想的,只要孩子没事,怎么样都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