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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难看了一出好戏,亲眼看着是沈韫亲手断了念想才算放心,“阿韫,为了这种人不值得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沈韫的目光没有焦距点,看起来呆愣愣的。

萧难想要伸手扶起沈韫,还没触碰到人,沈韫很平静的说道:“其实跟本没有什么毒药,是你换了我的药,故意试探我与陆长青的关系,是吧。”

被看穿了心思的萧难抬起手指摸着自己眉毛来掩饰心虚,“只是些安神的药,对你并无坏处。”

“阿韫,本王只想让你摒弃杂念,做我们该做的事,这条路上还会死很多人,你应该早些习惯才是。”

他承认在心计这方面确实算不过沈韫。

可与虎谋皮,他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
他不怕沈韫会因此对他有所设防,这人需要他,就没得选。

沈韫动了动僵硬的脖子,那张无喜无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,他说道:“我还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。”

萧难神思恍惚了一下,他好似在沈韫身上看见了那个人的影子。

概因触景生情想起了那个人,萧难无端有些郁闷。

没有人能与那位故人相比。

沈韫也不行。

他留下沈韫一个人在刑房里,自己率先走了出去。

沈韫在里面待了很久。

王虞山等他出来站的腿都麻了。

“沈韫,陆长青的……葬在哪?”

沈韫道:“把他送回家人那里。”

他上辈子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,人人得而诛之的佞臣,这恶人当的惯了,发现好人真的不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