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了从前,你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,起码要让我猜上十天半个月。”
江涟听到秦戎这句话,也不知怎么笑了,他道:“我以前那样?”
“何止,发起脾气来跟公主一样,我总觉得每次我就跟公主旁边伺候的宫女一样去哄你。”
江涟听了这比喻,又生气了,他冷冷的扫了一眼秦戎道:“你真会比喻。”
秦戎话锋一转,开口道:“我瞒着你,是因为,你的劝阻,对我来说,是很大很大的阻碍,我怕我听了你的话,就不能去了。”
江涟一愣,他倒是没往这方面想,只是觉得秦戎不懂他的好心。
秦戎又道:“其他人劝我的话,我可以当耳旁风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但你的不行,我在乎你,担心你生气,所以总是因为你的话畏首畏尾。”
江涟神情异样的看着秦戎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道:“你也长大了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“以前你所谓的哄,就是干一些好人丢脸且啼笑皆非的事情,于是我又更生气,更不想理你,现在,你总算学会说人话了。”
秦戎笑呵呵道:“感谢江局赏识,我还会再接再厉的。”
江涟道:“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能开染坊。”
“现在不气了吧,关于北海市污染区的事,你要不要听听。”
江涟道:“等会儿。”
江涟将屋内的所有智能东西都关闭,将光脑也关机了,这才开口道:“好了,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