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涟扔过去两件自己的衣服道:“洗完了再出来见我。”
秦戎不仅言辞的称赞道:“江局,还是你知道心疼人,知道我穿着湿衣服难受。”
江涟冷笑道:“我这是上赶着对人好,但人家不领情啊。”
秦戎不敢说话了,灰溜溜的去洗澡换衣服了。
在里面待了半小时,秦戎觉得江涟应该是差不多冷静下来了,这才打开门出去。
然后秦戎一眼就看到江涟正端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,慢悠悠的喝着茶。
秦戎面色一喜道:“不生气了?”
江涟笑着反问道:“生气?我为什么要生气,你胜利归来,为和阳市的游弋者管理局挣了这么大名声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“你没生气,你阴阳怪气。”
江涟不装阴阳怪气了,他拍了拍桌子道:“你是真嫌自己命长?好不容易才回来,一回来就要闹个大的,去北海市污染区这么大的事,你连跟我说都不说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担心……”
“你不是怕我担心,你是怕我不让你去吧。秦戎,你觉得我有那么大本事限制你的自由?”
秦戎见江涟茶水喝完了,狗腿的跑过去又给他倒了一杯,然后看着江涟铁青的脸色道:“我就是怕你这样,才不想让你知道,谁知道北海市那群吊人,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。”
江涟叹了口气,扶了扶额头,他道:“在你眼里,我到底是个什么人,我的确不想让你去,但我也知道,自己拦不住你,你知道我气得是什么吗,我气得是,你因为害怕我生气不告诉我,如果事情没闹得这么大呢,是不是你死在那了,我连消息都不知道,那我还怎么给你收尸。”
秦戎望着江涟望了好一会儿,才忽然带着点感慨的说道:“你长大了很多。”
“?”江涟挑眉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