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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得好!早看那小娼妇不顺眼,区区一个六品闲官之女,就敢在我宋家逞威风,真把她能的!”

“要我说,我儿就该娶天底下最金尊玉贵人家的女孩儿,咱们宋家世代簪缨,岂能娶一个破落户人家的女儿,也不怕人笑话!

“好在我儿终于醒悟,为时不晚,为娘也深感欣慰!”宋老夫人笑眯眯跟身边的嬷嬷盘算长安城各大世家的女孩儿,准备物色下一任儿媳。

书房里面的宋鹤山自然也听到这话,淡漠到没有温度的声音从窗户缝里传出来,重重砸在宋老夫人脸上。

“母亲如果不想要这舌头,儿子可命人把它拔去”。

“你!逆子!”宋老夫人暴跳如雷,指着书房就是一顿骂,什么“乞索儿”“田舍汉”,又嚎又哭,全无半分贵妇模样。

宋鹤山自小就跟母亲关系不好,宋家主又是个不成事儿的,年轻时候处处风流,什么香的臭的都打发到府里。

宋老夫人整日忙着与府上的姨娘侍妾斗法,却从来不会关切问问他这个儿子过得怎么样。

她心里想的,眼里看的,只有自己的权势。

往事宋鹤山已不想追究,可如今母亲却越发刁钻刻薄。委屈他这个儿子还不够,现如今又要委屈笑笑,这叫宋鹤山如何能忍。他淡漠道:

“母亲若是再这样闹下去,儿子只好对外声称你潜心礼佛,到家庙为父亲祈福去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