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连我也敢拦,你们有几个胆子”宋夫人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目光怨毒。
宋壹宋贰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调:“主子吩咐过,除了夫人,谁也不能随意出入”。夫人自然指的是赵含笑。她才是宋府堂堂正正的夫人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宋老夫人指着二人气得说不出话来,知道这事儿急不得,深吸一口气缓和:
“我是他娘,他敢拦我莫不是你们这群刁奴随意曲解主人的命令!”她就不信儿子会让下人拦她,定是这帮刁奴蹬鼻子上脸。还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?
宋老夫人冷
哼一声。
却没料到,宋壹宋贰再次义正言辞拒绝,“老夫人,主子明确说过不能放您进去,您若不信可以亲自去找主子求证一番”。
“你们!”宋老夫人脾气还没冲赵含笑发,在门口就被这些个侍卫磨完了。良久后她怨毒瞪二人,问:“听说她闹着要跟我儿和离”
“属下不知,老夫人若想知道可以亲自问主子”。
看着他们守在门口严阵以待防备,摆明了当锯嘴葫芦,宋老夫人无奈至极,只好冷哼着转身离去。
谁知道到了宋鹤山那里,人家压根没想见自己母亲,只敷衍派人出来说他跟赵含笑已经和离,今晚赵含笑就要回家。
终于听到确切的消息,宋老夫人长长舒了一口气,连一晚上被侍卫和儿子冷待的气闷都消失了,不由得拍手称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