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笑拢拢鬓边的碎发,叹气询问。
“小姐,虽然奴婢的话有为姑爷开脱的嫌疑,但是在奴婢心里,姑爷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儿的。小姐刚嫁来宋家时候姑爷私底下还总问奴婢关于小姐的日常情况,生怕您在宋家住不习惯”。
“小姐您忘了?咱们刚来时夫人看不上您的身份,经常借着婆母的身份打压你刁难你,你当时忍在心里不愿意跟姑爷说,后面还是姑爷摆平了此事”。
春雪站在赵含笑身后为她摘掉头上的发饰,继续道:“姑爷私底下问奴婢们知道了小姐为难,自己亲自跟夫人说道,夫人才收敛着不敢明目张胆为难小姐”。
赵含笑透过铜镜看到自己绸缎般的鬓发,眉头紧锁时镜中人也跟着做同样动作。
她细细思索这事,当初不肯跟宋鹤山说,一则谨遵出嫁前阿娘对她的嘱咐,二则不想刚嫁过来就性格如此张扬,恐惹人不喜。
当时确实觉得有些奇怪,还以为宋老夫人察觉到自己的错误,没想到居然是宋鹤山在背后插手。
只是,既然他如此在乎她,为何连回个家的时间都没有?不回家起码招呼个小厮来报一声,这在往常是从来没有的事。
难道,真的厌倦了?
“放心吧,姑爷准被什么要紧事绊住脚了”。
“我看就是被哪个狐媚子缠在床上,连家也不愿回了!”赵含笑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篦子狠狠掷在梳妆台上。
春雪知道小姐在气头上,不敢再劝。再说,小姐来到宋家不得已收敛自己性子,受了这么些委屈,发一发脾气又如何?憋心里还担心憋坏了身子,这样反而乐得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