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对方亲切地喊着瑶儿,眼里的痴迷、沉沦和失而复得,真真切切出现在他脸上。
而再反观瑶儿这边,她似乎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恐惧。在男人怀里又是尖叫又是挣扎近乎发疯的人,全然失了平日的沉稳平和。
她从未见过瑶儿如此失态,也知道瑶儿不是那等受不住惊吓的性子。
当年她曾亲眼目睹瑶儿和赵含笑出门玩,她们两个闺阁女子,居然敢徒手抓起地上的死蛇逗弄对方,下一秒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嬉笑玩乐。
因此,看着同样异于寻常的二人,谢柔心中隐隐有猜测:瑶儿跟二弟之间定有着常人不知道的渊源。
柳氏冷哼一声,眼底都是怒意和不屑一顾:“管他得了什么病,总归与我无关,他敢如此轻薄瑶儿,要不是侯爷在场,我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
胆敢如此欺负瑶儿,是当她这个当家主母不存在吗?
“阿娘莫气,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”,谢柔拍拍母亲后背为其顺气,声音柔和安慰:
“再怎么说他都是谢府二公子,若您要处置他,不止祖父不答应,不出几天整个长安城都会传遍此事”。
“阿娘行事前一定要三四而后行”,谢柔说完,声音隐在风中,隐约带着几分鼻音哽咽。她心中不由得自嘲,阿娘对瑶儿妹妹比自己女儿还要上心万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