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能说是因你而起?你跟瑶儿去探望谢枢纯属一片好心,谁又能想到这疯子能干出这样疯癫的事儿?不说你们,着实把我也吓一跳”。
听着柳氏的话,谢柔声音也忍不住哽咽。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没见过大风大浪的女子,心中即使有几分主见,然而在昨晚那等惊惧的环境下还是被吓得够呛,眼下尚且心有余悸。
她抱着柳氏,窝在她怀里小声哭着:“阿娘,我昨晚差点被吓死了”。她当时真该听从春分的建议不出门,现在回想起昨晚癫狂的谢枢把瑶儿妹妹抱怀里,又是哭又是笑,眼中带着狠厉偏执。谢柔就感觉背后一阵阵发凉。
后来看到瑶儿失去意识,如秋日的落叶一般悄无声息倒在谢枢怀里,谢柔更是吓得腿都软了。是她执意撺掇瑶儿出门探望,要是瑶儿出了什么事,她的心一辈子也难安。
还好,还好她身子无大碍。
“阿娘”,谢柔环视四周片刻,犹豫许久还是小心翼翼开口:“二弟昨晚怎么了?”看他那个样子,绝不是单纯发疯病那样简单。
说到谢枢,柳氏眼里闪过几丝厌恶,皱着眉头轻蔑道:“娘也不知,听说昨晚他回到远山居,说什么也不让太医近身,怕不是得了什么疯病”。
“毕竟他那个娘也疯癫过好长一段时间,时常想自杀寻死,他作为儿子患上这种病也不足为奇”。
“可是女儿昨晚看着不像患疯病那么简单”,谢柔仔细回想着昨晚的情况,当时大雨瓢泼,她原本抱着瑶儿,却被谢枢一股大力推到旁边,差点撞倒石柱子。
却见那披头散发的男人狠狠抱住瑶儿,雨水混着他脸上的泪水,眼里满是疯狂的占有和疯狂,哭笑着喊她“瑶儿”。似乎是久别重逢的情人之间的呢喃。
就谢柔所知,瑶儿生活中跟谢枢从无瓜葛,顶多只是在府中碰面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