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对面迎来的人,李妙善表情小小震惊了一下,最后只粗略行了礼便要离开。
十分不愿意再见到谢枢的节奏。
这女人是利用完就扔啊,谢枢眸色渐深,心中的怒气如汹涌的河水铺天盖地袭来。
暗自恼恨,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心。这是对待恩人该有的态度吗?
他驻足停留在她面前,掀了掀眼帘,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:“表妹行色匆匆,这是准备去哪里?”
这样毫无征兆地停顿,身后的常山常信一个没留神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差点撞到主子宽厚的后背。额头都惊出一层薄汗。
“回二表哥,妙善今日约了人,眼下正赶时间赴约”。李妙善尬笑,抬头轻瞥他几眼,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探究。又在谢枢准备望过来的前一秒迅速低下头。
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。
谢枢心中暗恨。赴约?不会又是赵家那个小子吧?昨晚搂搂抱抱还不够,今日竟还要出去见面?
便如此这般依依不舍吗?
他看不到自己此时是何表情,只是心里说不出的郁闷,临了气极反笑问:“赴约?赴谁的约?赵公子的?”
气压骤然低下来,李妙善察觉对方今日言谈举止有些奇怪。他怎连出门跟谁见面这等小事都要过问?搞得好像她的长辈,分明连姑母都未曾多加干涉她今日出门的事。
平时一向神经大条的常信也察觉到主子此刻大概心情不虞,屏息凝神不敢说话。
纵使心中狐疑,李妙善依然老实回:“是笑笑约我到迎宾楼见面,并不是赵哥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