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思绪百转千回,他薄唇轻启,带着蔑视与漫不经心:“殿下莫要玩笑,臣对男女之情一向不感兴趣。更何况李妙善还是柳氏的侄女,手刃谢家之时,她未必能善了”。
“虽然是侄女,可也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?”陆贾站起来背手走到边上,那儿养着一只猛禽。老鹰尖利的爪子正试图挣脱笼子的束缚飞出来。
可那笼子坚硬无比,它这样不过是困兽犹斗,做徒劳无功的事罢了。
陆贾最喜欢看它们为了生命在挣扎,这是他最近找到的癖好。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他是大内至高无上的储君,没有蜀王、世家之流,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脚下。
“士衡也不怜香惜玉一点”,陆贾轻松吹了个口哨,温声开口:“若是真到那个时候,孤可要将她讨到身边,不知士衡意下如何?”
一听这话,谢枢面色微变,稍稍抑止自己呼吸,仍旧条清理晰回:“殿下,李氏不日就会嫁人,到那时候她是赵家妇,殿下讨要一个已婚夫人在身边,朝中的言官定会揪着此事不放”。
“她到底能不能嫁得成,现在还说不定呢”陆贾说着,转身盯着谢枢的面容,如一条阴冷的毒蛇,带着上位者的审视和威仪。
“殿下,这是何意?”饶是谢枢镇定如斯,眼下也有些坐不住。这赐婚是他帮李氏跟殿下求的,若是出了什么差错,李氏误会他责怪他怎么办?
不知不觉,他心里已经自动将李妙善划为自己人范畴,舍不得她受委屈、被旁人捉弄。
第27章
“圣人的旨意已经下达,断没有收回的道理。若是李氏嫁不成赵家,圣人颜面何在?天威何存?”谢枢冷静反驳。
陆贾低头整理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袖,半晌后才散漫道:“孤不过开个玩笑,士衡不必如此着急”。
“再者,孤不过担心你舍不得李氏嫁与赵家,故而才说方才那句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