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扶额叹息,女子都这般娇气的吗?
可是任由女人哭着也不是个事儿,谢枢只好站起身朝她的方向走过去,生硬笨拙安慰道:“你尽管如实说,我不会因此而恼怒迁怒于你”。
李妙善抽抽搭搭点头,刚想张口又打了个哭嗝,声音又响又脆,在寂静的二堂尤其明显。
李妙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缝上。简直丢死人!再看旁边站着的谢枢,脸色一阵揶揄,李妙善更尴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终于调整好情绪,李妙善长话短说:“有一次,我梦到丫鬟跑来跟我说,二表哥把谢家人都杀了!整个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……”李妙善小心觑着他脸色。
果不其然,谢枢听到这话后面色大变,目光显而易见开始暴戾恣睢。
心中带着几分狐疑,李氏居然能梦到这等事?
要说梦境之事纯属巧合他尚且相信,可为何李氏梦到的东西他却梦不到?还是说李氏察觉到什么,故而这般说辞?
谢枢目光如炬,只一瞬不瞬盯着她,在考虑李妙善话语里的真实性。
可李妙善丝毫不露出任何破绽,只一味掩面而泣:“我当时差点被吓晕过去,醒来之后神情恍惚了许久。这就是我为何惧怕二表哥的缘故”。
谢枢回想到他们二人在存直堂前见面的那次,李氏确实见到他之后面色惊恐又惧怕。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梦境?
他倒不知,梦境居然还有未卜先知的作用?谢枢恨不得将面前女子盯出洞来,想逼问她说出真话,可意识回脑才打消了这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