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整个院子都是自己人,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要是让哪个嘴巴没个把门的传扬出去,哥儿清誉何在?
谢枢没再说话,只是不容置喙地看着嬷嬷,目光平静中带着警告,似乎对她违背主子意愿而不虞。
吴嬷嬷无法,只好带着下人出去,临走前把门贴心合上。
谢枢放下手中的活计,长
腿一跨,径自坐到旁边的胡床上。悠然自得道:“一切皆如表妹意愿,表妹直言便是”。
“要是我如实说,表哥会生气吗?”
“自然不会,表妹只消把心放回肚子里”。
李妙善站在一侧,咬着嘴唇思忖片刻,终于硬着头皮道:“表哥方才也说曾在睡梦中梦到我。其实,妙善又何尝不是?”
她话音刚落,感觉到不远处坐着的男子目光灼灼望着她。谢枢确实在看她,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诧异。
李氏也会跟他做一样的梦?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?
那……朦胧中床榻上他们的鱼水之欢、要紧时刻的交缠呻吟,她也全梦到了?
想到这儿,谢枢热气上涌,耳朵不可制止地红起来,浑身滚烫尴尬不已。无奈,只能将手支在嘴巴处干咳一声当作掩饰。朝她示意:“继续”。
李妙善哪会知道,此时他心里满是一些黄色废料的想法。还以为谢枢把她话认真听下去了,继续开口:
“本来妙善不曾梦境之事当成一回事,可是有一天晚上,我梦到……”李妙善声音带了哭腔,似乎因为极其害怕而不敢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