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曾经给她无数痛苦的男人,难道是专程来救她的?
李妙善心中忐忑,然而心中所想下一秒便得到了证实。谢枢闲庭信步打量着屋子的摆设,从容道:
“二弟自不像兄长为人,会做出强迫女子之禽兽行径”。
“哦?二弟在说我禽兽?”谢允面色逐渐冷下来。
方才被李妙善骂禽兽他不生气,只因瑶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骂他禽兽不过二人之间的情趣。
可谢枢这个野种却不一样。他骂自己禽兽,就是赤裸裸的侮辱。
“是啊,兄长莫非耳力不行?我们距离如此之近,兄长竟会听不清?”
谢枢整理着衣领袖口,仿佛是极自然寻常的谈话。
谢允听完果然恼羞成怒,顾不上赤身露体,气势汹汹冲上去想给谢枢几个嘴巴子,却不料下一秒直接被后者掀翻在地。
谢枢看着地上磕到嘴巴的禽兽,还忍不住上前踹了几下。
花狸更是不得了,直接跳到谢允身上,尖尖的爪子就往他脸上挠。
谢允被就疼得晕头转向,形容狼狈。再挨猫的爪子,差点鬼哭狼嚎昏死过去。
谢枢这才转头看床上委屈巴巴的女子。四目相对,看到她眼里汪着一包泪,鼻子通红。他的心也几乎软成一滩水。
非礼勿视。他不自然转移视线,轻声询问她:“还走得了路吗?”
李妙善亲眼目睹谢枢方才的动作,紧绷着的弦终于松开,忍不住大声哭起来。
又察觉到此地不是委屈哭泣的地方,于是把泪意逼下去,哽咽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