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表妹今日在这里大放厥词,那表哥恭敬不如从命,只好稍后派人把那野种杀了!”
这个节骨眼儿,本不该与谢家人撕破脸。可谢允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李氏身上又藏着太多秘密。
这个闲事,谢枢不得不管,也必须得管。
他冷笑一声用脚踹开木门。木门本就年久失修,他力气又大,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响,门板就应声倒在地上。
眼看着就要到关键,谢允正准备往下探去。再次被人打搅,不由得怒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敢坏本世子好事?!”
谢枢高大的身躯逆着光走进来,脸色看不清楚。
只不屑一顾道:“自然是你嘴巴里口口声声喊着的野种”。
“野种”二字是他心中逆鳞。谢枢平生最恼恨谢家人喊他“野种”。
明明母亲才是最早陪在谢璜身边的女人,明明母亲最该坐在这主君夫人的位子上。
偏偏她生出来的儿子要被人追着喊着野种。
这一切,都拜谢家人所赐!
谢允眼睛微眯,待看清来人不由得站起身笑道:“今儿个翠华阁可真热闹,不知二弟前来,为兄有
失远迎“。
见谢枢心疼的目光全然落在身后女子身上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挑眉道:“莫非二弟也看上了瑶儿表妹?”
李妙善躺在床上,听着他一声声与平时无异的亲昵的“表妹”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。
泪眼婆娑望着仿佛天神降临的谢枢。他怎么也出现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