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一顿家宴,顷刻之间变得混乱狼狈。
“允儿,你的伤怎么样?”柳氏捧着谢允的脸,心疼后悔溢于言表。
都怪她,刚刚就不应该下如此重的手。
谢允懒得回答,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李妙善身边:“瑶儿妹妹,你怎么样?”
李妙善衣衫凌乱不堪,精心打扮的发髻也散落下来,地上掉了不少金钗首饰。
几缕头发顺着泪水粘在脸上,额头更是磕得红肿,隐约可见血迹渗出。
谢枢坐在旁边,见她如此模样,一颗心窒息了半瞬。本能之下想站起来把人抱在怀里。
可……他怎会有如此想法呢?他又有何立场抱她?
真的醉了,真的醉了。醉得还如此严重。
他努力摇头,想借此保持几分清醒。可心口处却越发绞痛,几乎不能自已。
自遇到李氏,他心绞痛的毛病犯得愈加频繁。
常山在身后见主子面色惨败,右手紧紧捂住心口。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,忙从怀中掏出药丸来给谢枢服下。
谢枢就着酒水服下药丸,半刻钟后才逐渐和缓过来。看着不远处的谢允心疼把李妙善抱在怀里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隐在长袖宽袍处的手不自觉攥成拳头。转眼忽然想到了什么,嘴角却勾起几丝笑意。
缓缓站起身略微整理自己袖袍,对身后的常山道:“咱们走吧”。
这家宴是没机会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