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生,难道不是风光无限吗?比之上一世落在谢枢手里被折磨而死好得多。
可道理是如此,她还是忍不住捂脸痛哭起来,眼睛落泪太多导致一阵干涩,声音也沙哑不少。
活在世上,怎么就这么难?
此时此刻,她忽然好想阿耶阿娘。要是她们还在世,定不会舍得看女儿寄人篱下一身苦楚无处诉说吧?
在场唯独谢枢一人镇定自若,只一双冷清的眸子淡漠看着跪在不远处的小女人。脑海一片恍惚。
记忆的碎片又如昙花般闪现出来。
她那样单薄的背影,似乎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。
每次回来,小女人好像极其厌恶看到他。一味将脸扭到墙角处,只留下单薄的背影给他。
谢枢摇了摇头,察觉到自己已有几分薄醉。不由得皱眉,他不知道最近怎么了,脑海中总是不自主闪过二人一起的点滴。
除去李氏给他下蛊的可能性。难道……他们前世真有牵扯不尽的孽缘?
思及此处,谢枢不由得失笑。真不明白,他什么时候也信这等鬼神之说了?
看来是喝多了酒,脑子不清醒。
第14章
谢敬仪已怒到极致,下巴胡子都被气得发抖。他骁勇善战又力大无穷,比之当年廉颇丝毫不逊色。
即便已过耳顺之年,仍宝刀未老。
他用力往旁边桌椅上一踹,转眼桌椅坍塌变成一片片废料。
留下一句“谁也不必劝,我自有成算”,便甩甩袖子大步迈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