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?”宋鹤山望着她,冷静说道。
赵含笑冷哼一声:“长得贼眉鼠眼那位我不知,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人。但是另一位我确是见过。他是谢府二公子谢枢”。
“什么贼眉鼠眼?”宋鹤山手中的骨扇敲了敲她脑门,又把人拉到一旁的角落压低声音道:
“那是太子殿下,不可无理”。
“什么?”赵含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刚想大声询问。又被宋鹤山捂住嘴巴警告:“莫妄言,小心祸从口出”。
“不是”,赵含笑掰下他手,小心翼翼望着四周。确定没人之后,凑到他跟前低声问:
“真是太子殿下?太子殿下怎也在这青楼楚馆?”
“那还有假?”
“这就奇怪了,谢枢怎会跟太子殿下在一处?听说太子最是厌恶世家大族,几次三番欲除之而后快。谢枢身为谢家子与谢家与有荣焉,怎却投靠到太子麾下?”
“此事我也琢磨不透”,宋鹤山叹一口气,“说不定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。不过太子殿下是皇子龙孙、大内正统血脉,而今圣人身体每况愈下,他继位是迟早的事”。
“不行,我总觉得里面有猫腻。”赵含笑眉头紧锁,细细思量,“谢枢是个怪人,在谢家存在感极低。又无功名在身,怎会私底下投靠了太子呢?”
“我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心。要不明日去问问阿瑶,看她怎么说”。
……
“小姐!小姐!您怎么了?”天刚蒙蒙亮,青桐刚准备去打开旁边的云窗,便听到床帷里面一阵低低的抽泣声。
掀开帷帐一看,李妙善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。不知做了什么噩梦,痛苦难耐哀鸣着。泪珠滚滚而下。
青桐看得心中一阵刺痛。原先小姐的性子一直是乐观开朗的,否则也不会跟赵姑娘这等活泼性子的人相处成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