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听着陆贾的话,盈盈带水的眸子含羞带怯瞥了一眼谢枢。
谢枢听完起身行礼:“殿下,士衡实在消受不起如此艳福。继续待下去也不过扫殿下雅兴,不若属下就此离去?”
看着动不动就行礼作揖的谢枢,陆贾十分不耐烦。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:
“去去去,快些走罢。孤今日带你来看平康坊的都知,不过是为了改改你那不近女色的毛病。你却如不解风情”。
“殿下息怒,是属下之错”。
“行了,我也不拘着你,想走就走吧”。
“属下告辞”。
陆贾望着打开又闭上的房门,起身将如烟揽在怀里,手中的酒递到她嘴边。调戏道,
“鱼水之欢、阴阳交合,乃亘古不变之道理。看来,这蚀骨销魂的滋味儿,估计士衡一辈子也消受不来此间乐趣了”。
说完便将酒含在嘴里,对着如烟的艳唇欺身而上。抬手将她发簪取下,下一瞬如瀑般的乌发散落下来。
簪子被人随意扔在地上,幸而地面上铺着上好的绒毯,如烟跪坐在上面双腿才没红了印子。
转眼厢房便是散乱一地的衣物,隐约传来男女的交缠声。
……
赵含笑用力拍开宋鹤山手,气势冲冲道:“你干什么?!”
宋鹤山轻拍她后背给她顺气,低声解释:“里面的人身份贵重,不是我们惹得起的”。
“我又没说要惹他,不过想着协商交涉一番,这也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