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言不动声色打量了她一眼,面前的人衣服得体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,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,虽然已经五十出头了,气质却很出众。
陆小言脸上带了笑,“您是秦婶吧?钟叔的爱人。”
回到乡下两年年,村里人都是喊她谁家婆娘,她都好久没听到爱人这个称呼了。
她笑了笑,“我是,请问你们是?”
陆小言忙做自我介绍,“我是陆家大队的,叫陆小言,这位是我t们大队的拖拉机手,秦婶,我这次来,是想找您和钟叔聊一下,去我们大队当兽医的事。”
秦英听老伴提起过这事,她当时都觉得待遇还挺好的,又是肉又是鸡蛋的。
村里大多数人,肚子都填不保,就算她捏着一千块钱,也不敢乱买,唯恐被人盯上,回乡时,他们只说年轻人都勇于下乡支持祖国的建设,他们老一辈更该义不容辞,所以拖了个关系,赶在出事前,就走完了下乡志愿建设的流程。
说是回来搞建设,实际上,秦英和她爹身体都不大好,根本干不了太多农活,虽然手里捏着钱,也不敢张扬,乍一听说对方给的待遇这么好,她还挺心动,想让老钟过去。
有了这些肉,不仅她爹能光明正大地补补,老钟也能多吃点好的,养一下身体。
不过老钟还是拒绝了,毕竟离得远,他们公社到陆家生产队,还没大巴车,开拖拉机估计都得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队里的拖拉机有多贵重他是知道的,也就有人生病,不得已去县城才能借一下,骑自行车咋地也得好几个小时的路程。
实在是太不方便了,他要是真去了,估计好几个月也回不来一次,媳妇和老丈人身体都不算硬朗,当初在省城,老丈人又被围堵过几次,就怕他不在时,万一他们在家出事。
他实在放心不下,干脆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