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而哥廷根大学那次算是巧合,只是我猜到你去找的人是闻时穆,于是联系他,给他钥匙让他带你去看星星。”
云依斐:“……”
迟郁晃晃她,“阿斐?”
云依斐:“……”
所以她没看的那几本日记记的是这些?
“我没有跟踪过你,只是根据你的公开行程去附近等着。”迟郁以为她生气了,急切说完,又有点委屈,“守了二十三次,只等到两次,别冤枉人。”
云依斐一时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,就跟可乐雪碧橙汁混在一起灌进嗓子眼似的,一时分辨不出什么味道,只觉得呛。
好气、好笑、又心疼,最终她只能随机抓个不怎么重的重点。
“你两年前就想要辞职了,是因为我过去了,才多在纽约留下两年,对吗?”
“对。”迟郁很轻微地蹙了下眉,紧张地看着她。
她安抚地亲了下他的耳朵:“算了。我还以为你们搞学术的都很单纯,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多。”
“……你、不喜欢吗?”迟郁与她对视,那双玻璃般透亮水润的瞳仁里,装满了不安和小心翼翼。
“是呀,讨厌你了。”云依斐盯着他,眯了眯眼,果然发现他藏在破碎感之下那不留痕迹的引诱。
迟郁总是明
着可怜,暗中引诱。
用这张漂亮的脸,勾着她早就对他动过的心,肆无忌惮、作威作福。
她伏上他肩头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叹气。
罢了,反正她能分辨他的真真假假,不说就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