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郁深度思考,开始解衬衫扣子。
云依斐嘴角隐隐抽动。
解到第三颗,云依斐一巴掌把他的衣服扯回去,起身去了保姆车最后一排的后座。
迟郁刚跟过来就被一把抱住。
但云依斐还是不说话。
迟郁深深埋进她的颈窝,重重地吸一口,“对不起……?”
尾音带着一点儿疑惑,明显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什么都不知道就道歉。”云依斐闷声道。
迟郁:“不能读到你的心也是错是我的错,所以道歉。”
“你小子阴阳我!”云依斐拿他脖子狠狠磨牙。
不过云依斐不是纠结的人,憋不了太久,直接问:“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
迟郁身子一僵。
云依斐又气又心疼,哭腔都溢出来点,“我不值得你信任吗?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?”
“对不起。”迟郁一副做错了事的神情,“我……只是怕你觉得害怕。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生老病死人之常情,迟郁因为不想提起伤心事她能理解。
但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想到父母时偷偷难过,还不如趁早跟她坦白,以后他难过了,至少有人可以陪他。
“你都知道了,一定是去过阁楼了吧。”迟郁将她紧紧抱住,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“我承认,法国樱花树下和纽约中央公园的这两次,确实是我知道了你的行程后,在附近守株待兔,才遇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