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么小,我们能照看好吗?寡人与弟妹年岁差的不大,并没有照顾襁褓中婴儿的经验。”

“所以试一试才能知晓,姒琢,求你了,我就这一个心愿。”

虽然极度不安,难得子莺求自己,姒琢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
子莺肉眼可见的兴奋。

姒琢则是肉眼可见的恐惧,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。

这不应该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吗?

吃过午膳后,姒琢带了几串姜姐姐爱吃的,压扁了的山楂糖葫芦来太医院找她,主要是想问问如何照顾宝宝。

没想到意外撞见她正在给一个男人做药浴。

而这个男人,面熟极了。

“姐夫?不对!那个……一白哥吗?你不是十年前……战死了吗?!”

姒琢一时间叫顺嘴了,姜姐姐和一白哥是青梅竹马,小时候她总姐夫姐夫这样的乱叫,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
重点是战死的人怎么可能活着回来呢?

“是小琢嘛?都长这么大了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一白对她欣慰的笑着。

即使男人从浴桶中站了起来,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,披了外衣,甚至走到她面前问她吃没吃午饭,她都觉得是糖葫芦吃太多产生幻觉了。

一白想摸摸姒琢的头,被姜辛弥跑过来抓住了手腕:“她是现在是一国之君,不能随便摸的。”

但是一白真的没办法不把姒琢当妹妹看待,眼神满是关怀和温柔,看向姜辛弥的目光则更多带着别样的情绪。

“我知道你负了我。”

姜辛弥心虚不已的看向别处:“都怪你回来的太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