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琢抱起臂膀,走到她的身旁:“寡人知道你现在恨寡人恨的牙痒痒,但你别忘了,我们最开始的计划是什么,是你打乱了一切,若不是你还有用,你在伤害雾儿那天就该五马分尸了。”
留下这句话后姒琢哼着歌径直离开,再回到王宫的时候扛了一稻草桩的冰糖葫芦回来。
在宫门前迎接的子莺和小翅都吓傻了。
姒琢让子莺随便挑,本来只是想买几个,拿着太麻烦了,还不如全包了。
子莺挑的眼花缭乱,好多种类都是赵国不曾有的,想来这葡萄的,草莓的,还有橘子瓣的应该都是苑王当年创新的。
身后的浅瑟和姒雾姗姗来迟。
嘴馋如姒雾,看到的瞬间两眼放光,姒琢却故意逗他,连连转身不给他。
“这是寡人买给子莺的,不给你吃。”
“姐夫你看她,长姐又欺负我。”
“好啦姒琢,你就给他挑嘛。”
姒琢总算稳住身形拿了一串杂果的作势要给他,又像逗猫一样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转手塞到了小翅手里。
小翅左右为难,不知道该不该给长公子,干脆给了自家姐姐。
浅瑟自然是又给回了姒雾。
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吃了好多,姒琢把东西给到宫人,趁乱亲了一下子莺,两人都刚吃了糖葫芦,这个吻甜丝丝的。
“子莺还生寡人的气吗?”
“气。”
“想要什么就说,寡人全都满足。”
“可以让小茉跟着我们睡上一晚吗?”
提到小茉姒琢神色顿时奇怪起来,一方面是自己的童年满是疮痍,另一方面她真的还没完全代入到母上这个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