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姒琢在那上面就不是温柔那一挂的,赵子莺是真的怕她想出些别的来折腾他,以至于他现在完全不敢露出衣服下的半点皮肤,本就白,骇人的痕迹异常惹人注目。

“不逗你了,你弄,寡人出去找一下林惕,这么久了,也该查清楚了才对。”

“林惕,那个小人,你当真要重用他?”

“重用谈不上,只是王宫内武功好的男官少之又少,必要的时候他还是有大用的。”

“他负了赵国,早晚也会负你。”

“他活不到那天的。”

看着姒琢起身离开的背影,赵子莺心里一阵阵发毛,既然她能这么对林惕,会不会也会这么对他?

“嘶,好痛……”

因为走神,刻刀的刀尖不小心割伤了食指指尖。

姒琢还没走远,听到声音后立马退了回来,坐到对面把他的指尖含在了唇间,许久才被放开。

“子莺你也不是不细心的人,怎么寡人刚一走你就走神了?快别弄了,这么好看的手要是落了疤怎么办?”

赵子莺摇了摇头:“就快弄完了,答应好了就一定要完成,你说是吧?”

“当然,那你多加小心。”

赵子莺总感觉姒琢话里有话,在她走后孤独感悠然而至,只能安慰自己一定是想多了,看她对身边人的态度应当是不喜欢撒谎的人。

可他终究是忘了一句话,最是无情帝王家,手足都可相残,更何况是所谓的约定。

另一边去往太医院的路上也不太平,姒琢想过很多种可能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姜姐姐竟然拿手底下的医徒来试苑王留下的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