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将军所说可真?”

“回王上,微臣亲眼所见,跳井那姑娘估计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,任谁也受不了扎得胳膊上都是针,往身体里灌水啊!”

姒琢敬佩姜姐姐的医术,也感恩她对自己十几年的照顾,可这事关人命,不做半点透露的私下去做,和用刑有什么区别?

“今日之事林将军万不可随意去说,寡人自有处置办法。”

“微臣遵命!”

第7章

今日太医院当差的人并不算多,姒琢推开门后便示意所有人都退下,她要单独和姜辛弥谈谈。

“姜姐姐,解释下吧,那女官为何跳井?”姒琢双臂交叠于胸前,背靠门板,冷冷发问。

不得不说,这样的姒琢还是很有压迫感的,姜辛弥不敢直视,假装收拾着架子上簸萁里晒好的草药,边走边答。

“确实与我有关,她得了头痛难忍的怪病,问我能不能治,因为试了很多方子都不行,只能用苑王的方子搏一搏了,一段时间后她还是生不如死,逼不得已跳了井,也算是解脱了。”

“现在死无对证,寡人不好评判。那别的医徒呢?总不能人人都身体不适吧?再者祖母留下的任何东西,用之前都得获得寡人的准许吧?”姒琢步步逼近。

姜辛弥退无可退,总算顿住脚步:“你不是医者,不懂得我们的钻研之心。”

“寡人只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,姜总管说什么她们就得做什么。”

“王上就说怎么责罚好了。”

“二选一,要么不降官职调去奴隶营看病,要么自降官职继续待在太医院。”

“臣要去奴隶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