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清告诉她,他每夜都在镇国将军府外,只是想看看她,尤其她走失那几年,他更是日日夜夜的在着,当时听在心头只觉甜蜜,现在回想,只道不同寻常。
“你让我找这些有关谢观清的卷宗,可是怀疑什么?”
“那日在宫中,你可看出谢观清的什么不同寻常?”
闻昭对上闻溪视线,缓缓道:“他不像南越人。”
“不是不像,是他压根就不是南越人。”
闻昭眸色微惊,当即反应过来:“所以,你怀疑什么?”
“不是怀疑,是确认。”闻溪道:“他是翎国人。”
“翎国?”
又是翎国!当年的翎国因镇国将军府灭亡,谁想,竟然还有皇室血脉存活于世,而今,翎国霸占东夷,卷土重来,怕是有所预谋。
而十五年前,翎国灭亡,那一年,谢观清刚好七岁。
“谢观清恨阿爹。”闻溪道:“他的恨意明显,我感受到了。”
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在想,谢观清为什么恨闻寂之?是以,她让楚楚,白音,甚至是她自己,都有跟随过谢观清或是他的身边人,可什么也探不到,唯一知道的便是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南越人。
而从朝颜口中又得知,谢观清的病不是无法根治,而是有人不为他治,甚至,把他往死路上拉。
那日宫中,她也知道谢观清不会死,堂堂国师,魏安最信任的人,陛下的医师,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?魏安又怎么会让他死呢?百姓更是不愿意让他死。
是以,她让朝颜说了那些话,引谢观清的动作,她看着谢观清淡定的忠诚发誓,由此可确认,他也不是南越人。
再后来,便是看到了苏沫给她的信,几乎是一瞬间,她就将二者联合在一起了。
谢观清恨闻寂之,恨镇国将军府,是因为,闻寂之灭了他的国,他潜伏汴京,只为报仇,是以,才会有那句,对她只是利用,只为报仇,只为杀了镇国将军府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