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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都是在官场十余年的,谁听不出这是在赶人?太傅也理解,毕竟,他们在南越这样久,南越有所防范也是对的,可苏锦此刻是什么意思?

“去安王府。”

“殿下!”太傅急了:“这般时候可不能再掺合进去,若是……”

“什么时候,本殿下做事需要听从太傅的了?”苏锦面色微沉:“太傅别忘了!父皇让我们来南越的真正目的!”

“臣只是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?”苏锦冷笑:“太傅别忘了家中还有些什么人,可别因一次出使南越,而断送全家前程!”

“臣不敢。”

“不敢?便滚去驿站收拾东西,告诉几位大臣,日暮时分,城外十里坡汇合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醒那么早。”朝颜刚从屋内出来,便见坐在石桌旁的闻溪,单手执着棋子,似是在思考。

闻溪没有说话,朝颜也没再打扰她。

此刻的闻溪,好似看到了山谷,浓雾弥漫,如幽静,看不清前路,而一人被困其中,狼群环绕,那人身上染血。

寒风袭来。

闻溪身体微颤,手中子落到棋盘之上,她看过去。

唯险,得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