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抬脚过去,推开朝颜的屋门,朝颜正在看医书,一旁放着多种药材,似是在制药。
“阿颜。”她唤。
朝颜放下手中医书:“怎么了?”
闻溪看着她,“你心里有事。”
虽是问,语气却是肯定。
“怎么了?跟我说说,我帮你。”
朝颜抿唇,“也没什么事,只是确定一件心头曾经怀疑过却不敢信的事。”
“是你阿爹吗?”
朝颜点头:“我阿爹死了。”
她说的平静,似乎没有一分哀伤。
“怎么确定的?”闻溪问。
“谢观清说阿爹在他府中,但,其实是骗我的。”朝颜扯唇:“在我昏迷之时,我还梦到我阿爹了,阿爹跟我告别,醒来后,好像一下子就接受了,其实阿爹早就不在的事实。”
“我之前是不敢去相信,总觉得阿爹肯定还活着,毕竟阿爹是那么好的一个人,可事实是,阿爹真的不在了,不然,不可能半年我都寻不到阿爹,又或者一两年阿爹也不给我来信。”
闻溪未语,这些她早就知道的。
“所以,我更要好好的看医书,等时机到了,我一定要拆穿谢观清不会医术的事实,为我阿爹证明,拿回本该属于我阿爹的光环,虽然,阿爹不是很在意这些,但也不代表谢观清可以拿去。”
“用不了几日了,南梁人马上就要走了。”
朝颜不解,“为什么一定要等南梁人离开才能对付谢观清?”
“自己国家的笑话,怎么能让他国人看见呢?丢脸这种事,在自己国家丢丢得了。”
顿了顿,闻溪又道:“要找个机会,让南梁公主当众说出你曾救治南梁一国瘟疫。”
朝颜颔首:“我明日就去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