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挺记仇的。
可现在瞧着他,怎么感觉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?好像,心情还不错?
“找我什么事。”魏循淡淡理了理袖口,嗓音缓缓吐出一句话。
“不应该是你找我有事吗?”闻溪反问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压下心头的情绪。
“你倒是会先发制人。”魏循动了动身子,手中酒杯若有似无的凑近闻溪杯盏,闻溪心头一紧,忙避开,同样的动了动身子,却是拉开距离,让自己舒服宽敞些,防止魏循又突然的变脸色,她好动手。
魏循瞧着她这模样,忽然就笑了,这笑有点不同寻常啊,闻溪攥紧了酒杯,耳畔,是魏循的声音:“你好像很怕我?”
“谁怕你了。”闻溪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直接气笑了,魏循这是什么话?谁怕他了,整个汴京城,就没她,闻溪!怕的人好吗。
“我只是想离危险远一点。”
“我危险吗?”
“你不危险吗?”随时随地发疯,莫名其妙的又变脸色。
魏循不语,只凝着闻溪笑。
闻溪无语凝噎,魏循什么时候那么喜欢笑了?他的笑只会让人觉得惊悚,实在察觉不出温柔,闻溪轻轻摇了摇头,忘却那夜,也不去看魏循。
闻溪问道:“城外那宅子是你的吗?”
魏循轻嗯一声。
“今日那里发生何事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如此淡定?”
“区区杀人案而已。”魏循单手撑着下颚,并不以为意:“有什么好惊慌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就不怕到时候的南越人人对你喊杀?你皇兄也护不住你?”这可不是简单的杀人案,死的人都是百姓,只要这案子一经落到魏循身上,魏安若还要保他,恐怕百姓会大乱,若有人从中引导,南越定然会陷入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