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杀我的人多了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发现,你一点都不在意生死。”
魏循笑意微敛,“那你呢,在这之中又充当什么角色,和他们一样,也想要我死吗?”
“……”
失踪的朝颜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,皇浦司接到报案,哪里都没去,就直奔城外那间宅子里。
闻溪道:“此事与我无关,朝颜的失踪不是计谋,是意外,再者,这几日,我在哪你就在哪,为何明知故问?”
“……”
“谢观清?”魏循问:“他绑架朝颜做什么?”
“你还记得从冬狩回来时,我说要去找你告诉你一个秘密吗?前段时间有些忙碌,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魏循不说话,等待着她说秘密。
闻溪唇角轻扯,只说了六个字,简单明了:“谢观清不会医。”
“……”
魏循眸色猛然一变,他并没有怀疑闻溪的话,而是回想这些年,谢观清不会医?那魏安的身子怎么回事?这么多年以来,魏安是靠着谢观清的医术才活到现在的。
幼时的那场重病,宫中太医皆束手无策,是谢观清救活的魏安。
“谢观清以前有一个师父,那位师父医术极高,那人就是朝颜的阿爹。”
魏循不傻,一句话他就能猜透这其中。
默了会,魏循才抬眸又看向闻溪,“所以,你让我带朝颜入宫,压根不是为了我洗刷污点,而是为了谢观清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