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?”魏安道:“就是闻寂之为南越收复了北凉。”
民间百姓对闻寂之敬重,敬仰的呼声更高了,反观谢观清,堂堂国师,竟给未婚妻下
毒,甚至构陷闻寂之,他虽没有明着说此事是谢观清所为,可哪个人会猜不透呢?当日之景,城中之人可是都看到了。
“你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。”
“陛下恕罪。”谢观清面色一阵苍白,眼底却一片阴沉,那个人是他交给霍瑄的不假,目的就是要在最后关头给镇国将军府一击,让他们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,不想,他府中竟然出现了叛徒?
谢观清道:“臣的占卜从来不会出错的,此次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魏安气笑了。
“的确意外,臣那日出城时的确是见到了镇国将军府的人,可臣没有抓到人,因为,人被永亲王带走了。”谢观清道:“所以,臣就让自己府中的人装作是镇国将军府的人,本想在最后一刻……”
此事,魏安本来也就不清白,现下又无人,为了洗掉身上这嫌疑,谢观清只能如实说。
“陛下回想当日,还是永亲王的出现,否则,此时的南越,早已没有镇国将军府。”
魏安想起谢观清与闻溪的大婚前夜,他刚从太后宫中回来,正准备歇息,便听得外头阵阵惊呼,不悦回眸,却见魏循提剑进来,他气的也要拔剑,却忽然瞥见魏循身后的闻寂之与闻淮。
那个时候他并非震惊,而是恍惚的,闻寂之铠甲上都是血迹,这仿佛让他看到了南越摇摇欲坠的那几年,都是这个人,将南越一点一点扶起来,之后,听着他言语,表忠心,那一刻,他情绪是复杂的。
又是昨日,他前来,将命交给他,魏安承认,他有一瞬的愧疚和心软,可他也不得不承认,也就只是一瞬,他本就是个疑心病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