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世上,他真正信的其实也不过三人。
“那十起杀人案当真与你无关?”魏安冷声问。
“没有。”谢观清忙道:“就算真是臣所为,那臣怎么还会将人送进皇浦司呢,这岂不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臣也绝不可能滥杀无辜。”
“好。”魏安道:“朕信你。”
“臣叩谢陛下信任。”
“朕会对外宣布,杀人凶手已被腰斩,但你要配合霍瑄在一月内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。”魏安眯了眯双眸:“敢杀我南越子民,朕绝不会轻饶。”
“是。”
“至于你和闻溪的婚事,就此算了吧,日后,你若是有喜欢的姑娘,朕再为你赐婚就是了。”
魏安与谢观清相识很多年了,二人也常常在一起,对他来说,他的这条命都是靠谢观清续着的,他比任何人都要信任谢观清,也由衷的希望他幸福,可事情闹成这般,他也不能不给闻寂之一个交代。
谢观清手心微微收紧,“陛下,臣是……”
魏安制止他说下去,转而道:“”过几日就是冬狩,朕还有一事要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陛下请吩咐。”
“……”
谢观清出宫的时候已经是子时,漫天星光落在他身上,衬得他面色苍白,他本想先去镇国将军府看看闻溪,可不知为何,每走一步,浑身便如撕扯般的疼,是极力隐忍着才没有痛呼出声。
小厮见状,忙扶着他上了马车,一路往国师府去,谢观清也只得放弃,咬牙吩咐:“去看看闻溪还活着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