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见,你若不服便为了他抗旨如何?”
“……”
魏绾音当即无言。
出了公主府,魏循凝着那远去的马车,眸色深深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王爷。”一旁的元墨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还在宫中等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
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魏循开口,元墨心下急的不行,踌躇好久,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提醒,可话音才起,便听魏循道:“去查查,闻溪近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说话时,却是皱着眉,闻溪的所有事他都知道的,可关于那个梦,他不信只是单纯的是个梦,闻溪怕噩梦,却从来不会信那些东西。
她又怎么会突然不喜欢谢观清了……
“小溪,你当真无事吗?”马车内,闻淮担忧的看向淡定喝茶闻溪,刚才瞧见闻溪忽然吐血,他着实被吓得不轻。
“没事的,阿兄。”闻溪放下茶杯,轻轻摆了摆手,瞧着闻淮担忧的眉眼,她坦诚道:“即便那酒真的有问题,我也没事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,我压根就没喝那酒。”
“那你这是……”闻淮皱眉,担忧更重了。
闻溪轻轻抿了抿唇,刺痛感再次袭来,她道:“不过是咬破了嘴巴。”
对魏绾音她还是有防备之心,那人是疯起来简直不是人,这些年,已经有好几次,她明里暗里被她使了不知多少绊子,而那酒气迎面而来时,她又闻到一抹熟悉的味道,心头立马警惕起来,以防万一,还是将城南大夫给她的药丸塞入口中。